也是在某个罚站的好天气,实验小学的臭椿刚刚长出新叶,有鸟雀衔断一小截儿春芽,托风送到她手里。
不过实验中学将走廊的窗户封住,她只能看见柔软的枝叶不断叩响玻璃,拓印下微不可察的痕迹。
“你在罚站?”
不知怎么的,季林越就路过了人迹罕至的三楼。
“醒神。”
她从笔袋下抽出试卷,重新低头分析弯弯绕绕的电路图。
季林越随意靠在墙边,手臂支在窗台上,丝毫没有离开的迹象。
叶绍瑶没忍住问:“你不上课?”
“想提醒你,判断电流方向是右手定则。”
难怪不顺手呢,她嘴硬说知道,面不改色将左手藏进袖口。
晚睡真会误事。
米老头上了年纪,耳朵却还灵敏,背着手立在前门,猝不及防又是一声:“这里禁止串班。”
中考倒计时26天,俱乐部的滑冰课终于告一段落。
放下鞋包的刹那,不只是压在手腕的重量消失,就像丢掉束缚的铁坨,叶绍瑶觉得身体也随之轻盈。
她终于重新回归早睡早起的行列,在夜晚做了个美梦。
梦里,她拿到了三年来最满意的成绩单,妈妈终于不是一脸愁容,高高兴兴带她回姥姥家过暑假。
姥姥教她翻土地种高粱,闲了掰一根甜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