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越来越多的商业冰场建起,分散了客流,导致冰场收益连年下降,于老板希望俱乐部能机动调整上课时间,让冰场能够全天对外开放。
起初,俱乐部方并不同意冰场老板的要求。
俱乐部的学员成分单一,有超七成是中小学生,平时有繁重的学习任务,除了周末,实在挤不出训练时间。
为了争取利益,双方前后开了不下五次会议,听说于老板在最后一次洽谈会上甩出财报,冰场在第一季度的毛利润还不及维护费用高。
“我们也很为难。附近的老步行街拆掉后,商城的客流量小了很多,冰场的收益本来就微薄,需要靠接纳顾客盈利。”这是老板的原话。
如果继续按原合同走,拱手送出两天周末,这钱实在没法赚。
叶绍瑶问:“原来冰场不赚钱?”
她偶尔在放学后到冰场加训,但从没见过冷场的样子,每次练习步法串都是瞻前顾后。
且冬奥会刚结束不久,会有一批新市民走进冰场,地处老商业中心的明日星会是便捷出行的首选。
于会敏摇头,不是冰场的利润太少,而是运营冰场的成本太高。
俱乐部最后在众多合作者中选择了妥协。
双方各退一步,俱乐部的包冰时间调整到每周二周四晚八点至闭店,学员在其他时间进入冰场需要出具俱乐部的凭证。
所以叶绍瑶在今晚来到冰场时,被于会敏不近人情举黄牌警告一次,集齐一张红牌,可就别想老顾客折上折了。
“可是现在滑不了冰,不算犯规。”
叶绍瑶扒在外墙往里探,冰场只剩一层单调寡淡的混凝土躺在那里,隐约散发着冷气,说是家徒四壁也不为过。
有种老板提桶跑路的美感。
“于姐姐,你们不干了吗?”
“今天晚上开始歇业浇冰,”于会敏微愣了一愣,“你的教练没说?”
这应该是邵女士又一次没及时传达俱乐部的通知,叶绍瑶真怕妈妈这张密不透风的嘴拦下什么重要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