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叶绍瑶叫上季林越一起,中午没什么空余的时间,他们在下午还得去上滑冰课。
虽然约好了半点,但管凝晖和路蕙都背着书包,已经提着礼品盒早早等在店里。
“生日蛋糕?”叶绍瑶问。
难怪她们叮嘱她少吃些午饭,原来是备好了饭后甜点。
拆开粉色的丝带,路蕙把蛋糕推到叶绍瑶面前。
叶绍瑶横看竖看,不断调整蛋糕的方向,最后猜测:“这不会是……参考了冰鞋吧。”
“bgo!”
蛋糕的奶油顶还有一双冰鞋式样的坯子,管凝晖将制作过程娓娓道来。
她和路蕙都不太了解滑冰项目,蛋糕店员问她们需要什么样的颜色搭配,她俩对于冰鞋的颜色僵持不下。
管凝晖认为白色的冰鞋更常见,用白奶油勾勒最合适,路蕙却坚持说冰鞋是黑色的,即使没调出纯正的黑色奶油,也得用相似的蓝莓酱代替。
虽然她们都对这个问题马马虎虎,但谁也不肯让出一城,最后勉强打成平手,涂了个一黑一白,又丑又可爱。
“礼物送到,我们得去上补习班啦。”
两个女孩背着书包告别,继续走在为学习奔波的路上。
闹哄哄的姑娘们一走,座位里只剩下叶绍瑶和季林越。
“四舍五入,这也是你的生日蛋糕了。”
简单补上生日仪式,叶绍瑶用小刀切蛋糕,散财童子似的把蛋糕分给小馆里的每个顾客。
最后,她切下那只黑色冰鞋,放在季林越面前。
“你吃就好。”他说。
叶绍瑶和他客气:“那多见外。”
虽然季林越从小被温女士禁止吃任何甜食,不过他跟着叶绍瑶长这么大,也不知道破戒了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