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学校第一天,叶绍瑶受到了同学们的夹道欢迎。
其实是碰上米老头严抓纪律,他说要改变班级散漫的风气,对迟到的学生罚站以示惩戒。
“七点半居然就算迟到,”有男生趁米老头离开,大放厥词,“上了十年学,根本没听说过。”
实验中学在八点才开始上第一节课,其他班级还在陆续进校,只有十三班的门里门外站满了人,一片死寂。
和班级脱节一周多,叶绍瑶对这条规矩毫不知情。
但谁能听到她的冤屈呢?她默默藏在队伍的末尾,跟着大家一起受训。
下课,班里还是如往常热闹,大家在学习中压抑许久,总要找同桌和朋友一吐为快。
管凝晖的话就没停过,描述这一周的校园生活:“我和芦荟像寡妇似的,天天扒在走廊望夫。”
叶绍瑶嫌她们油嘴滑舌:“什么寡妇鳏夫,别贫嘴。”
“是有正经事,”管凝晖取出压在作业本下的报纸,“芦荟说在报纸上看见你了,我还不信。”
她把叠成四四方方的报纸展开,供叶绍瑶仔细端详。
一听自己上了报纸,叶绍瑶好奇地接过来,从《体育报》的版头看到中缝的小广告,愣是没找到自己的名字。
唯一有关联的,就是穆教练受访的照片。
“我在哪?”她发问。
管凝晖指着报纸中心的插图,更具体些,是图中男性身后的模糊一点。
“这里。”
“这也能认出我来?”
叶绍瑶有些感动,如果不是对自己的训练服太过熟悉,她万万不敢相认。
“你在课堂跟不上节奏的时候也这样。”管凝晖学她摆出一副灵魂出窍样,和照片上难分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