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确保银牌收入囊中的家伙果然没有回到后场。
叶绍瑶扒在门边看,他正在穆教练面前低着头,挨训呢。
但她凭什么被区别对待!
只是一个喘气的功夫,教练已经结束了训话,可自己不听话的那天,足足被训了小半个小时。
叶绍瑶扶着走下来的季林越问:“教练给你说了什么?”
结束自由滑,那股累劲儿才迟迟涌上来,不知是不是冰刀的缘故,季林越走路都有气无力。
“教练说我的体能还赶不上野心,做事应该三思而后行。”
“就这?”
“就这。”
这算什么不轻不重的软刀子。
不过看在他快要昏过去的份上,叶绍瑶就勉强不计较。
“你刚才真是逆了天了。”
难得季林越还有力气笑出声:“这是我的秘密武器。”
“何必呢?”叶绍瑶有些不悦,“陈束晰也没来,去年的冠军也没来,你何必呢?”
刚问出口,她灵光一闪:“好弟弟,你是不是想上冬奥会?”
季林越突然收敛了神色,严肃地瞥了她一眼。
他最讨厌叶绍瑶叫他弟弟,尤其是“好弟弟”,显得差辈分。
叶绍瑶犯嘀咕:“那我也不能昧着良心叫你哥哥。”
“你不想上冬奥会吗?”他反问。
她答:“谁不想上冬奥会。”
不说花滑,就是把所有体育项目的运动员问个遍,都会给出毋庸置疑的答案,最高目标当然是奥运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