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滑的,我是参赛运动员。”叶绍瑶指了指身后的赛场。
“画画?画画好,又动手又动脑,”阿婆侧着头,似乎耳朵不太好,脑子也不太灵光,片刻才反应过来,“是花滑吧?你瞧我这记性,看了一上午的比赛,连比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纯粹的路人一个。
花滑本身就是一项小众的运动,出了东北更不多见,这样的情况她经历得多了,也不意外。
“阿婆真得走了,烧饭不能耽搁。”
“再见。”
老人走出几步,回头笑着说:“阿婆会努力记住你,以后在电视上看你比赛。”
叶绍瑶点头说好,阿婆说的普通话还算标准,人比老乡还热情,走出老远,还在三步一回头。
不知道从哪个观众传出的消息,说有男单选手准备挑战四周跳。
这名选手已经在网络上传过后外点冰四周跳的视频,看过的人似乎还不少。
“你知道这事?”邵女士问。
叶绍瑶摇头:“我从哪知道。”
即使现在的手机电脑已经不再是00年代的奢侈品,但她也没法上网。
家里的电脑被叶先生设置了好长一串密码,她现在也没解开,手机是更别想了,邵女士巴不得严格管控使用手机的时间,让她彻底安心学习。
每周可怜的连网时间,还是叶先生慷慨赠送的半小时。
她没有除q|q以外的社交软件,也不知道该从哪里获得这些消息。
“一个一个看,答案总会揭晓的。”叶先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