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问题就如此难回答,叶绍瑶咬着嘴唇,挤牙膏似的一字一字往外蹦。
“短节目的发挥属于我平时训练的水平,所以我对这个结果不意外,只是第一次参加冠军赛,确实有点紧张。”
但现在最影响心态的,是眼前的记者,和她旁边的摄像机。
这镜头怎么这么大,像黑洞一样。
“你别紧张,我也是个实习生,你把我都说紧张了。”
记者翻过胸前的工牌,括号里上赫然写着“实习生”三字,倒是给叶绍瑶不小安慰。
重新进入采访环节,记者再问:“你对今晚的自由滑有信心吗?”
一句话在嘴里组织来组织去,叶绍瑶没转过弯,这不是和上一个问题差不多嘛。
察觉到她的语塞,记者换了一种问法:“你有信心在这场冠军的争夺中胜出吗?”
“当然。”
“你在完成比赛后最想做什么?”
“炫耀我的奖牌,”叶绍瑶笑着说,“如果我有的话。”
说完,她意识到摄像机还没关闭,捂着嘴问:“这句话不会也要登报吧?”
那也太不正经了。
“我们是央视的团队,采集的素材会在体坛快讯栏目播出,”记者补充,“不过也可能登上总台。”
在全国人民面前开玩笑?叶绍瑶撤回刚才的话:“我可以重新回答吗?”
记者点头。
“完赛后,不论成绩如何,我都会保持一颗平常心,在休赛期继续进步,争取拿下阿克塞尔三周跳。”
为了应对采访,她专门求师于经验丰富的容翡和季林越,学到很多语言艺术,足够把普普通通的一句“努力”说出一朵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