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绍瑶将自己被关在酒店写作业的糟糕事说给她听,末了还问:“很过分,对不对?”
容翡没有点头或摇头,只是应和了一句没什么意义的“真可怜”。
“姐,难道你不为高考犯愁吗?”
叶绍瑶以为,学习是所有孩子的头号敌人,像容翡这样的高考生只会加倍痛苦。
但容翡说:“我保送了。”
“保送?”
“学校已经把我的简历报送给首都体育大学,问题应该不大。”小姑娘手里握着清晰可见的光明未来,语气轻快。
她不仅有国家级运动健将的证书,更是在高一就拿到了两所高校的保送资格,这三年都没怎么为学习的事情烦心。
同人不同命,叶绍瑶听容翡一顿安慰,反而更像霜打过的茄子。
容翡这人讲诚信,一直没撩电话,等打完今日的吊瓶,迅速转移了阵地。
“我来看看,”她给叶绍瑶实时播报,“嚯,今天的观众还真不少,可谓是人山人海,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电话那头的女孩子默默将手机拿远:“我听见了。”
“下面介绍本组选手……”
经过话筒自带的模糊处理,遥远的主持声断断续续,叶绍瑶努力抓取信息:“已经到男单了吗?”
“是,”容翡回答,“不过才第一组,没有你的小竹马。”
她喜欢把季林越标榜为“叶绍瑶的小竹马”,虽然他过了可以被称之为“小”的年纪。
叶绍瑶感到一阵恶寒:“他有名字。”
对方显然没有将她的纠正放在心里。
“首先上场的是黄熙粲,来自沪城冬训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