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的人似乎在嘟囔:“这么明显吗?”
“一个冠军赛而已,那么多高手没来,你也没必要硬撑呀。”
叶绍瑶看着输液瓶里满满的液体,一滴一滴,顺着软管流进胶布掩盖下的血管。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劝我,但换做是你,也一定会上场,”容翡勾起嘴角,“因为我俩一个德行。”
“为什么一定要上场?”
“因为这套节目是花了几千美元请老师编的,为了冠军赛的谢幕,我们又费时间修饰了很多细节,我不想让它没有面世的机会。”
“就因为这个?”
“比赛是比一场少一场,这次你在场,季林越也在场,我想我们可以一起在这里闪耀。”
叶绍瑶觉得,容翡偶尔也像任性的妹妹。
“说得这么煽情,但你也应该先确保自己的身体健康。”
“区区小病,等输完这一管,我就可以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病床上的容翡还虚弱着,但她挥着那只自由的手,仿佛指着窗外,说外面都是她即将打下的江山。
叶绍瑶坐在床边,有一阵没一阵的整理她的床被,被她乐观的心态逗笑。
“那你要好好养病,我得去找我爸妈了。”
她是趁间隙溜出来的,估计今天的比赛快结束了,自己也该回去准备接下来的节目。
“去吧,我下午看季林越一个人在副馆练冰,现在应该还没走呢吧。”容翡不耐烦挥挥手,迫不及待要赶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