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绍瑶啧声:“我以为你会鼓励我。”
要是放在以前,容翡只会满是斗志地挥拳头,让她只管往前冲,往上走。
“我当然会鼓励你,”她转过头,抿着嘴唇笑,“反正是赛季的最后一战,不如去试试。”
“容翡姐姐,你真是我的知己。”
“我也曾这么干过。因为这个临时起意,让我的自由滑技术分比第二名高了十五分之多。”
“是十年前那场比赛?”
当年容翡在少年组崭露头角,以两个三周跳一鸣惊人,那年她才不到九岁,就被全国上下誉为“天才女单”,甚至把她看作阚玉的接班人。
如今,阚玉早已经消失在大众的视线里,曾被称为接班人的容翡也不知所踪。
女孩埋头轻轻唱,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已多风雨。
叶绍瑶笑她,才刚刚成年,就学着大人伤春悲秋。
两人坐在板墙上,面向宽阔无人的冰场,对面有一面落地窗,阻挡不了照进的斜阳,映着纵横交错的冰面,形成道道阴影。
容翡跳下去,在滑行中俯身,指间传来粗粝的触感,这些斑驳的冰痕又如何不是她们滑冰道路上的沟壑。
“你还没开始发育,那两年会真得很难熬,”容翡睨了眼叶绍瑶,就像大人看向懵懂的小孩,开口就是过来人的唠叨,“我虽然前几年还在坚持参加女单比赛,但跳跃越来越笨拙,旋转也很明显慢了下来,甚至有段时间,我丢掉了好几个三周跳。”
“可我记得,你前年还拿过华夏杯的女单第五名。”
华夏杯是国际滑联(isu)在华夏设置的花样滑冰大奖赛分站赛,全球顶尖的花滑运动员相聚在这里,擘画自己的事业蓝图。
“但你没看到的是,我为了拧过那个goe为负数的勾手三周跳,拄着拐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