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没有等来教练的训话,叶绍瑶颇有动容:“好的,教练。”
她匆匆选择音乐,又匆匆上场,并没有在冰上实践过这套节目,一定是节目不够熟练,才让她有了借口惧黑。
一定是。
自我疗愈结束,叶绍瑶已经轻松许多,乖乖向教练道了再见,回到后场收拾装备。
不多时,季林越也下了场。
他的精神好多了,叶绍瑶挑眉,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去冰场上睡了一觉。
“我以为你下场高低得一瘸一拐。”她还想换下冰鞋去搀他一把,看来是白担心了。
季林越说:“我省了一个跳跃,所以还好。”
墙上的时针已经快走向七点,时间有些紧急。
但季林越还在有条不紊地换衣服。
叶绍瑶在更衣室外徘徊,敲了敲布帘:“我们的飞机是多久起飞?”
帘子那头说:“九点。”
“那你怎么不急?”
她快急死了,恨不得拎上他就往外冲。
那边只将皮肤与布料的摩擦声作为回应。
“妈妈!”
紧赶慢赶,叶绍瑶终于在体育馆的大厅见到了邵女士。
“你怎么穿得像难民窟的孩子。”邵女士皱眉,她扣子没扣对门,领子也没翻出来,邋里邋遢一姑娘。
“我着急嘛。”
“手机收到了短信,附近海域有雷暴天气,航班会推迟一个小时。”她抬手看了眼腕表,“不过我们现在赶去机场,时间倒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