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再打扰季林越,跑一边继续专注练习自由滑去。
找到坐在山顶的邵女士,已经是很久之后的事,容翡和张晨旭的双人滑短节目出现瑕疵,捻转三周砸肩失误,最终拿下第三位。
“妈妈,你怎么坐在这儿?”
选手家属可以手持身份证进入最佳观赛区,也难怪她在一层找了半天也无果。
“人太多,视野也没有这里好。”邵女士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山顶的位置清静,还有种总观大局的威势感。
也对,前排几乎都是正儿八经的冰迷,再不济也是爱凑热闹的小孩子,礼物一个接一个扔,可想会有多吵闹。
“林越在第几组?”双人滑短节目结束,才是男单比赛的角逐。
“应该是最后一组吧。”
她刚才瞟了眼张贴在门口的出场名单,季林越几乎排到了最后。
“又在最后。”
“最后多好啊,”叶绍瑶向妈妈解释出场排序的规则,“我也希望自己是最后一组。”
数学老师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压轴压轴,越靠后出场,越能显示实力的重磅。
虽然因为积分问题不占出场优势,但叶绍瑶再一次凭借出色的发挥挤进自由滑最后一组。
她勾起唇角,这又如何不算是实力呢?
清冰时间,叶绍瑶挽着邵女士出门透气。
只是走出观众通道,雨水混杂泥土的气息已经钻进鼻腔,她望着雨幕砸在场馆的玻璃外墙,溅起细碎的水珠,最后凝聚成蜿蜒的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