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绍瑶再一次分心,跳跃没有收紧,摔在挡板边,把邵女士吓得够呛。
“摔着膝盖了?”她试图让视线越过板墙,但只能尽力看见女儿的脑袋。
叶绍瑶拍拍屁股起身,及时报平安:“膝盖早好了。”
但这一摔也不轻,估计大腿根得青上小半个月。
虽然她总认为自己的年龄和容翡相差不大,但对方已经是一个即将成年的大人,有喜欢别人的自由。
哦,叶绍瑶想明白了,因为张晨旭大了自己七岁,所以觉得奇怪。
在当年第一次遇见的时候,张晨旭也像她如今的年纪,有一身薄薄的肌肉和奇怪的嗓音,而他们仨只是跟在他身后的半大小孩。
想通这件小事,她突然觉得心里有拨云见日的晴朗,立马提起精神。
安抚好妈妈,她再次动身滑行,《末代皇帝》的音乐继续播放,她走出了宫廷狭窄的甬道。
“妈妈,”她将改编后的衔接步法展示了一遍,征求邵女士的意见,“我把这里的舞蹈动作删掉,直接接上半圈后压步,会不会很奇怪?”
邵女士颔首,她已经能给出一些简单的看法:“节奏上有些问题,但流畅度不错。”
花滑节目要求每一个动作都得合上音乐卡节奏,肢体动作都是其次。叶绍瑶得到点评,再次尝试寻找新的思路。
“瑶瑶,我觉得定级步法大体可以调整为对角,这样就可以给跳跃留出更多空间。”容翡在她沉思时见缝插针。
“对角线?”叶绍瑶问。
数学老师的确老提,一个平面图形的对角线最长。
这或许不失为解决场地制约问题的办法。
叶绍瑶看着她重新归队训练,像阵风似的,一会吹过来,一会又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