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停滞了一拍,叶绍瑶本能靠向邵女士的肩:“妈妈,我难受。”
感觉周围的皮革气味一下就泛上来,熏得她头晕。
“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叶绍瑶昨天收拾行李到大半夜,晚上八成也高兴得没睡着觉。
她只是虚弱地摇头,额头又往颈窝靠了靠。
“您好。”邵女士拦下路过的空乘人员,向她问了些晕机药。
就水服下,等女儿缓了一刻,邵女士再问:“还晕吗?”
肩上毛茸茸的脑袋没有反应,只有鼻间溢出浅浅的呼吸声。
她就知道,叶绍瑶昨晚一定没睡好。
补了一场好眠,叶绍瑶调整姿势转醒,脖子已经有些僵硬。
不过晕机的症状要轻了许多。
她推上遮光板,窗外是辽阔的天与海,还有几丝悬在身下的云。
“应该已经到东海了,”邵女士终于可以揉揉肩,“右边的舷窗可以看到海岸线。”
长途飞行中,机上的乘客都靠着椅背休憩,叶绍瑶很容易看到对面的小窗户,但从她的角度,只能模糊地看到天际线。
离预计到达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广播告知飞机准备开始下降,南方今日天气转阴,飞机很快沉进云海里。
剧烈的颠簸摇醒了很多人。
叶绍瑶问:“为什么飞机在云里会晃得厉害?”
记忆中的动画片总把云朵塑造成天外仙境,和现在灰扑扑的乌云很不一样。
云里的世界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