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两家父母致辞,叶绍瑶已经饿得不行,偷偷溜到爸爸妈妈身边叨了好几块肉。
邵女士只顾自己吃高兴,不忘提醒女儿爱岗敬业:“你过来做什么,快回去待命。”
“婚礼怎么这么长。”叶绍瑶撑腰捶腿,就像在学校被罚站了一样。
“这还长?”叶先生说,“当年你妈妈嫁给我,可是从凌晨五点就被吵了起来。”
“凌晨五点起床?”
“那时候流行烫小卷,你爸花重金请了个化妆师,婚礼当天只头发就给我弄了仨小时。”说起这个,邵女士还在心疼当年烫坏的头发。
别人大喜的日子,叶先生低头安抚妻子的情绪:“这不是当年被骗了嘛,后来我也给你赔了一头假发。”
妈妈好像更生气了,叶绍瑶忍着笑意,率先逃离现场。
顶着一张油嘴归位,舞台上的新人正好切了婚礼蛋糕,轮到第二位花童上场。
“有请花童呈上交杯酒。”
叶绍瑶给季林越送行:“去吧,皮卡丘!”
果然,司仪不会放过任何开玩笑的机会。
“如果不说是花童,我还以为这位小帅哥是伴郎呢。”他说。
叶绍瑶看到季林越的嘴角都僵了,难得还有他也应付不来的场面。
好在司仪并没有为难他,只是同样让他给新人献上祝福。
“祝哥哥姐姐新春快乐。”季林越说。
“新春快乐”像魔咒一样萦绕在婚礼现场,不光是大家笑了,这回连叶绍瑶也破了功。
她拍了拍肩,亲口认定:“你是我亲爱的战友。”
冗长繁琐的婚礼环节结束,大家开始自顾自吃喝,当然,也有几桌已经结束用餐,和同座开始纯唠嗑。
“你们没给我留?”叶绍瑶张大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