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吧。”她勉强答应。
叶绍瑶也是婚礼当天才知道,爸爸嘴里的另一个花童、她心里的另一个倒霉蛋,居然是季林越!
他们被新郎家属带去附近的礼服店挑衣服,一路上面面相觑。
“怎么是你啊?”她悄悄问。
季林越也摇头:“不知道,我妈替我答应的。”
同是天涯沦落人。
不过有他和自己一起丢份,感觉也不错。
热情的大姨给他们挑了好几身行头,季林越手里拿的都是各种黑色西装,到自己手里就是长的短的公主裙。
她早就过了喜欢穿公主裙的年纪,这些纱裙还自带着裙撑,让她头皮怪麻的。
“姨,就没有……”她用肢体形容,“普通一点的裙子?”
“小年轻就该穿这些,多好看。”大姨很随性。
艰难抉择下,叶绍瑶选中一件裙摆绣着复杂蛋糕边的白裙,这已经是她能判断出的最日常的款式。
“行,咱们换好就回酒楼吧。”
大姨出手阔绰,当即就挥手,把两套衣服都包了下来。
正午十二点,新人的婚礼隆重举行。
还没到花童上场的环节,叶绍瑶站在花路尽头的阴影里,局促地扥裙边。
这鱼骨一撑起来,就像没穿外裤似的凉快,让她很不适应。
季林越被安排等在舞台边,听候指挥送交杯酒,和她没站在一处,连唠嗑的人都没有。
坐在席间的妈妈已经开始动筷,让加班工作的叶绍瑶感到很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