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教练四目相对,显然简单的开腰不能在他眼皮底下拖延太多时间。
“教练。”有个一米七多的男生推门走进副馆,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冷意。
她的救星又出现了。
穆百川随口打了招呼:“男单比赛在晚上七点,你也记错时间了?”
“我来训练。”
季林越站在叶绍瑶的身边,偷偷把背在身后的鞋递到她手里。
叶绍瑶感动得热泪盈眶。
穆百川的目光在他们脸上来回转:“不愧是一起长大的。”
趁教练转移注意,两个小徒弟蹲在板墙下讲小话。
“你的鞋太旧了,鞋帮塌得不像样子,”季林越说,“你之前绑的胶带也松了,我给你带了一卷新胶布。”
这已经不是单一个雪中送炭可以描述他的慷慨。
叶绍瑶送上了最衷心的祝福:“我拿不了前八没关系,你必须得上领奖台。”
“这样会让我的领奖台问心有愧。”
“没关系,你帮我写作业就好。”
季林越冷下脸,他感动早了,只用最寒冷的语气说:“你健康比完自由滑就好。”
因为短节目获得了第七名,叶绍瑶一跃进入倒数第二组,这给了她很多胡思乱想的时间。
在后场,她一边劈叉热身,一边思考瞒住爸爸妈妈继续训练的可行性。
接下来的寒假有许多自由时间,但收假后,她的训练又将被缩减得零零碎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