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绍瑶这几年发育得慢。如果以前有邻里因为身高误会他俩的关系,她还可以拍拍胸脯纠正说是同龄的姐弟,但现在这么说可没人信了。
“那是因为他天天喝牛奶。”她闷闷地回答。
以前小叶绍瑶热衷于收集废品,卖给收荒匠的牛奶瓶基本来源于他的手下留情。
虽然他间接给自己创造了财富,但叶绍瑶还是需要声明,自己在班上可算不上小矮子,只能怪季林越太高了。
“教练向我们说过这个问题,”身高对于一个花滑运动员可是一个限制因素,温女士有些犯愁,“他说季林越一直在窜个子,让他的跳跃和旋转重心一直不稳定。”
冲破了一米七,接着就是一米八的大关,但目前国内现役男单选手还没有出现一米八的大高个。
“你有没有信心当华夏最高的男单?”叶绍瑶开起玩笑,“我是指身高。”
季林越在她耳边说出答案:“你的鞋质还在我包里。”
可恶,被拿捏了。
“身高不是问题,”叶绍瑶披上假笑面具,让温女士放宽心,“季林越手长腿长,做技术动作多好看呀。”
……
比赛最后一天,余下的冰舞和两项单人滑将相继诞生冠亚季军。
叶绍瑶特意在前一晚调好了早晨七点的闹钟,但人到六点已经从睡眠中转醒。
以前每次赛前,她的大脑都会这样兴奋。
看来,虽然现在的身体健康状态不及以前,但精神还是照样上着发条。
她今天也串通了聂心,只要早点回家,这应该是一场无可挑剔的骗局。
但她没想到今天的赛场会上演诸多戏剧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