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每次都赌了些什么,比如一包辣条,一次作业。
但叶绍瑶从来都耍赖,一直到今天,她已经欠了三包辣条和两次作业。
“那我赢了呢?”
“就再帮你写一次作业呗。”她现在根本不怕附加条件,都可以加,随便加。
“你一次都没有履行过。”
“等着吧,总会有一次全部抵消的。”
不拖到她名次翻身的那一天,可就亏大发了。
穆教练总是喜欢煞风景:“等会儿就是男单比赛,你的后外结环纠正了吗?”
其实季林越的三周跳本来没有问题,他从小学,基本功又扎实。
但市队教练和穆百川的理论不同,他给每个教练都分一只耳朵听,久而久之就练迷糊了。
市队教练说他三周跳缺,要早些起跳,穆百川说他起跳太急,根本没有准备好。
“你按照自己的跳跃习惯来。”叶绍瑶告诉他。
但他不太擅长中庸之道,上场全靠肌肉记忆随意发挥,跳跃质量时好时坏。
工作人员来副馆提醒运动员候场,清退无关人员,叶绍瑶作为无关人员之一被请了出去。
她向他做出口型:“我去观众席等你。”
叶绍瑶随身带着参赛人员证,出入观众席没有限制,但如果遇到熟人,就很难解释过去。
比如她居然在入场口看见了亲爹亲妈。
虽然今天有双人滑明星选手出场,入座率比昨天好上太多,但从人群中认出自己的女儿,对夫妻俩来说没什么难度。
只是很奇怪,“瑶瑶,你不是和聂心去肯德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