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眼线,一路偷偷摸摸到家门口,她终于放心大胆开门进屋,藏好冰鞋,她终于拿到了心心念念的电话机。
“容翡姐姐!”对方很快接电话。
“瑶瑶,我正要去训练呢。”
“我今天去比赛啦。”
“比什么赛?”容翡还没反应过来,“哦,你之前说你向市里作文竞赛投了稿,有结果了吗?”
这很符合叶绍瑶的心理预期:“我去参加了省里的冬运会。”
“h省?”不,这不是重点,容翡惊呼,“你去比赛了!”
“而且短节目就拿到了五十分。”叶绍瑶可太沾沾自喜了,这分数和自己受伤之前的少锦赛不分上下。
“说吧,上了几个三周?”容翡问。
叶绍瑶对自己的难度如数家珍:“两个三周,还有一个三连三。”
“穆教练得骂你了吧。”
“没呢,我趁他还没在气头上就溜了。”
容翡被逗笑:“不愧是帮主。”
什么陈年旧事,她都快忘了花生帮这笔旧账:“咱们不是叶季容张吗?花生帮难听死了。”
她真想把关于这段往事的记忆全部消除掉。
“那好吧,队长,”容翡不情愿地改口,“那你自由滑打算怎么办?”
叶绍瑶恢复训练的时间并不长,平时又需要注重学业,很难保证每个星期的上冰时间,无论是体能还是难度,一定比不上两年前。
“我还有时间,我的目标可是今年的全锦赛。”
2010年的全锦赛在二月中旬举行,那时正在寒假,她应该有很多时间泡在冰场,或许还能有不小的突破。
“也就在一个月后,”容翡还是在现实地替她考虑,“你难不成还指望在这段时间攻克阿克塞尔三周跳,集齐五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