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绍瑶摸着红包的厚度猜测:“六十六块钱,谢谢姥姥!”
她就说是六六大顺吧。
一下就被猜中的姥姥佯装不满意:“小机灵鬼。”
……
虽然还没到除夕,但外面的鞭炮已经放了一串又一串,响到大晚上还不停。
叶绍瑶坐在炕边等热水,眼睛却不住往对门瞅。
爸爸从岸北带了两箱炮仗,但妈妈一定要等到年三十才肯松口。
明明今年家里人最多,却还是比别家冷清不少。
“咱们今晚怎么分床铺?”客厅里响起邵女士的声音。
去年家里只有三个人,更早时候是叶家夫妻俩一屋,叶绍瑶和姥姥一屋。
但今年多出个季林越。
叶绍瑶偏头看了看他。
“你和我姥姥睡吧,”她说,“我去挨着爸爸妈妈。”
季林越看着她,微皱的眉头似乎写着不乐意。
叶绍瑶以为他是盯上了她的水:“这一壶是我烧的,别和我抢。”
季林越问:“我真要和姥姥一起睡吗?”
“你不乐意吗?”
他不说话。
“我姥姥那么稀罕你,你居然不想挨着我姥睡。”
季林越该怎么解释,他只是过于拘谨,尤其是在不太熟悉的长辈面前。
但他没办法这么说,因为叶绍瑶很喜欢姥姥,他也喜欢这个和蔼的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