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拦了辆三蹦子,给两块钱能走几十里。”
但三轮车可塞不下这么多行李。
“要不你跟在车后面跑吧,”叶绍瑶从三轮车的车篷下探头,“屯子离这里也没有多远。”
“你怎么不跑?”季林越没想做出让步,把行李箱往她腿边又挤了挤,“你的往返跑成绩可比我慢了七秒。”
叶绍瑶自认体育项目打遍全班女生无敌手,谁要跟男生比呀。
“好男不和女斗,你懂不懂!”
一路上吵吵嚷嚷,笑得姥姥眼尾的皱纹又多了一条。
她说:“去年只瑶儿一个小朋友,家里过年都冷清,现在好朋友也跟着来,肯定忒热闹。”
刚斗完气,叶绍瑶要和他划清好朋友的界限:“才不会,季林越平时都不理人的。”
这倒是不假,季林越呛声,一个人闷了下去。
“您看,就是这样。”
她学着他愁眉苦脸的表情,双手握在膝上,眼睛往别处瞟。
车夫拉下刹车,打断各有忧乐的婆孙三人:“是到平家屯吧。”
“是是是。”叶绍瑶抢先答。
接下来是一段掺了石子的土路,车夫不肯走,只能靠步行。
季林越费劲把行李箱搬下来,一手拖着一只。
石子路不方便一切带轮子的东西前行。
但小姑娘满心都是不远处的小平房,撒手就跑了一里地。
“我们瑶儿就是这样,家里人都管不住的野性子。”姥姥有些抱歉,伸手想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