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都不是健谈的人,黄女士说完就无从讲起,拍腿给客人倒水去。
“你刚才说,你是来学磨刀的?”
“是,我女儿正在学滑冰,隔三差五刀刃就平了,冰场的磨刀师傅收费贵,我就寻思来找杨师傅学。”
“当杨师傅的徒弟是要交钱的,”黄女士人还风趣幽默,“我也会磨冰刀,我教你。”
她把造访的母女带进一间逼仄的房间。
其实房间并不小,只是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箱子,只留出两张木桌的空隙。
她熟稔地按开壁灯,室内突然被灯光充盈,叶绍瑶看到工作台上收纳了很多圆盘状的东西。
“那些是磨刀石,很锋利的。”
听到会被割伤,叶绍瑶像触电般收回手指,打消了好奇心。
磨刀下的是功夫,一时半会还学不到真手艺,邵女士拜师的第一节课,只认识了各种磨刀工具。
从杨师傅家出来已经大中午了,集市散得差不多了,卖东西的商贩都赶着回家做饭。
叶绍瑶的肚子也饿得咕咕叫,不过这不是她最焦虑的问题。
她斗胆问:“妈妈,我们家最近是不是没钱了?”
虽然她不懂磨刀这门技术,但根据妈妈的话,冰场配备磨刀的叔叔手艺不好,还张口漫天要价。
但以前妈妈也没动过亲自上阵磨刀的念头呀。
她继续大开脑洞,猜测道:“是不是爸爸丢工作了?”
她也是前段时间才从温姨嘴里知道,冰场每学期的滑冰课得花上千元,现在教练不好找,磨刀的师傅也不好找,人工费又是另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