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岸北市“明星杯”青少年花样滑冰比赛的第二个比赛日,将会在岸北市短道速滑馆产生所有单项的奖牌。
自昨天分别后,叶绍瑶一直放心不下季林越的脚伤,趁晨风放肆地灌进车内狭小的空间,抓着他的手悄悄问:“你的脚真得不痛了?”
男孩郑重其事地点头。
“撒谎的孩子是小狗哦。”
反正早上就是男单自由滑比赛,情况好或不好,滑下来就能见真章。
自由滑按照短节目排名倒序出场,季林越依然被分到第四组,昨天不错的表现让他最终跻身第十名。
今天的观众明显比昨天要多,手里正摇着大蒲扇,在台阶下等待场馆大门的打开。
“有这么热?”
在凌乱的人群中,叶绍瑶已经发现好几件清凉的老头衫。
汽车靠边停下,摇上车窗,她把手心贴上玻璃,在阳光炙烤下,它已经挽留住逐渐攀升的温度。
岸北市的最高气温在今天突破三十度,创造了新世纪以来出伏后的最高温。
温女士带出夹在车门上的广告单,折成一把小扇子:“感觉又回到了七月。”
“前几天哪有这么热。”叶绍瑶有些小后悔,早知道就该穿姥姥给她买的绣花小裙子。
场馆外的小集市已经开张,昨天的糖水铺上放着一个泡沫箱,里面是保温的雪糕。
她多想吃雪糕呀,但教练告诫他们,在比赛前不能乱吃东西,尤其是街边不干净的小摊小贩。
那就勉强忍到比赛结束。
她看向另一方的季林越:“听说学校对面的小卖部有新口味的雪糕,聂心说特别好吃,我们比了赛一起去买好不好?”
“我不吃雪糕。”
啊,她就知道是这个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