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大大小小从内场走向大厅,厅堂里的点灯有些昏暗,并不能完全照亮每块地砖。
外面的天色早就黑尽,这里不比城市中心灯火通明,只有行道边的路灯还兢兢业业地亮着。
还有台阶下的几串灯带。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支起的两行露天小摊,就在展扬的旗帜下方,已经有不少摊位收拾打烊。
这是把集市搬来了吗,摊位卖什么的都有,足够吸引没见过世面的小孩子们。
温女士看出他们的心思,放手说:“林越瑶瑶,你们在这里转转,我和老季去车上等。”
有行人路过,无所事事的摊主们重新拾起活碌,象征性地宣传两句:“买手镯,买鸡仔。”
但空着肚子的小孩子们眼里只有吃喝。
“原来外面有吃的呀。”
一个位置偏僻的小摊,用三轮车架起锅炉,但案台上的东西都撤走了,只剩下一块写满价目表的普通招牌。
价格很实惠,就是不凑巧。
“小朋友,来看一看发箍?”旁边的摊主抓住机会吆喝。
“嗯?”
这家小铺还亮堂着,摊主是个很年轻的姐姐,梳着象征活力的蓬蓬头,应该没到工作的年纪。
“这上面是我的名字诶。”不看不知道,容翡就近拿起一柄,才看出发箍的不同。
它背后有粗糙的黑色开关,拔出塑料片,发箍里的灯泡就会放出各色的光。
发箍上的名字是用荧光笔写的,也是亮亮的。
很拉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