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打算将连跳放在最后?
无论是哪个可能,都给她不小的震撼。
当然,场上的季林越给出了第三种结果。
改变滑足转身后,他向前跳出阿克塞尔跳。
“阿克塞尔两周?”
她一直和他泡在冰场,怎么不知道他已经把2a稳定下来了,还是说有人在市队集训的时候偷偷进步。
但事实证明,技术需要长期的打磨才能成就。
季林越以往的2a落冰比叶绍瑶的2s还要遭,她侥幸站住了2s,他却没办法完成两周半的转体,在翻身后直接扶住了挡板。
“这得算摔倒吧?”温女士不甚懂得花样滑冰的打分细则,但如果没有这堵墙,他是一定站不住的。
从“竞争对手”的角度来讲,两个打赌的小朋友都出现摔倒的瑕疵,缩小了分数的差距,但叶绍瑶早已经把竞争抛之脑后,她刚才恍惚听见了躯体撞向墙体的声音。
“季林越是不是撞上了?”
温女士搂住她安慰:“别担心,挡板是软的。”
确实,从他重新起速滑行来看,应该没有受伤,除了错过音乐的重音节奏,节目还是瑕不掩瑜,打消了叶绍瑶的犹疑。
最后一个技术动作是躬身转,音乐来到最后的高潮,很考验选手的心理和体能。
当然,还同样考验季林越的柔韧——他尝试向后提刀拉起贝尔曼。
虽然浮足屈膝严重,没有完全被拉起来,让贝尔曼的观赏性打了折扣,但足以证明,教练总夸他的柔韧确实不假。
叶绍瑶又浅浅地下定一个决心,她要追着季林越教她贝尔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