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提到出远门,她尤其想先找个伴。
“季林越——”
推开窗户的是楼上的邻居,肩上挂着宽松的吊带,显然是刚睡醒:“大清早吵吵个什么劲儿!”
小姑娘吓得噤声,心里却嚷嚷:“九点钟,也不早了。”
她可是天刚亮就被闹钟拉起来晨跑呢。
三楼的花格窗帘终于被拉开,季林越扒上窗台,头发也是乱糟糟的。
他挥动手臂摆出一个造型,似乎是在传达什么意思,但她没看明白。
总之人是醒了,她只需要一屁股坐在车棚里,等他下楼就好。
又半刻钟,目标人物出现,季林越跟着季先生和温女士下楼,手里还抱着一个牛奶瓶。
“你也太不迅速了。”叶绍瑶抱着手臂忿忿不平。
“我之前一直在跟着市队在比赛场馆训练,没什么可提前适应的,”季林越晃浪晃浪玻璃瓶,瓶里的液体撞击着瓶壁,“但是你大清早就在等我。”
所以他也勉为其难早去一趟。
叶绍瑶围着他转了一圈,上下打量,身上还是挂着书包、鞋包和水杯老三样,装备齐全。
“那我们走吧。”她熟稔地拉起季林越的手腕。
季林越任她牵着,眼前有些恍惚,仿佛目的地不是什么体育馆,而是在某个普通的周末,即将前往平日训练的冰场。
“咳,闺女,你季叔有车。”
温女士叫住雄赳赳气昂昂的小朋友,在后面打趣:“咱们哪能让公主王子亲自走过去。”
“是哦。”小姑娘调转脚步,自然地迈向那辆红得扎眼的桑塔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