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上,叶绍瑶每次都会等季林越下课,再一起回家。
“何止,”邵女士也为此费脑筋,“平时上学也天天黏在一块。”
她偶尔和季林越的妈妈约饭,两人都避不开谈小朋友们的情谊。
叶绍瑶在班上没什么能谈到一处的同学,季林越的性格也不好与人相处,他们能成为互相取暖的好朋友,也不算坏。
“季林越,你今天练什么?”
她一路跟着他从门口走进来,关切他的练习情况。
考级季已经过了,学员们终于放下应试备考的担子,重新拾起自己的训练进度。
“我得先热身。”他回答。
换上训练服,他走去健身房的练功室。
叶绍瑶换下冰鞋:“我今天也忘了陆训,现在补上。”
走前,她还不忘和妈妈和教练打招呼:“妈妈,教练,我去练独立动作,不走远。”
其实她是迫不及待想给某人炫耀她新练出来的内点两周,她不说。
季林越的阿克塞尔两周跳是颗定时炸弹,在冰上练了几个月也没什么效果,市队的教练曾打趣他,再这么练下去,三周跳都要向他招手了。
“你还是缺周呀。”
又是没新意的跳跃练习,叶绍瑶坐在沙发凳上,幸灾乐祸。
如果不算上落冰率,她已经出了四个两周跳,除了不知道何时才能光临的勾手两周,她四舍五入也卡在这里。
再四舍五入一下,她现在和季林越是同一条起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