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没吃饱。”她悄声说。
自从学校舞蹈老师从被戏弄中回过味来,总是对自己有意无意地明针暗对,这节课让她站在豪华至尊的第一排中心,明天又拿她充当示范舞蹈动作的小白鼠。
最过分的是上周,老师给其他同学踩脚背都是二十秒,偏偏到她就是半分钟,疼得她回家都一瘸一拐。
今天老师又不知抽了哪阵风,说外面雪已经化得差不多,让她们穿上外套去操场跑圈子。
要不是语文卷子带给她回家的信念,叶绍瑶只怕要饿昏在学校了。
晚餐的氛围愉悦,又说到股票小赚一笔,夫妻俩也就着好菜多吃了些。
饭桌上还剩下两瓣蒜,叶先生自告奋勇:“行,我再去下一盘饺子。”
考级就在周末,安排出行事不宜迟。
饭后,邵女士给火车站订票热线拨去电话。
“周五晚上没有趟次?”她摁下免提。
“女士,周五晚上的两趟火车票已经售罄,当天下午还有无座票,”工作人员耐心查询当天每一个开往哈市的趟次,“上午十点的火车还有两张硬座余票。”
邵女士犹豫了片刻:“那我明早就来取票。”
“好的女士,是要预订两张票吗?我记录一下您的证件信息。”
对话就此中断,屋里抱着洋娃娃写作业的叶绍瑶偷笑,峰回路转,她还是可以光明正大的提前放学。
拖鞋踢踏声由远及近,她赶紧按下嘴角,立马翻开手边的数学题,装作拧眉沉重起来。
邵女士按下门把手:“瑶瑶,咱们星期五请假去哈市。”
请整天假?
班里只有生病的同学才会请通假,她健康着呢,可不想让大家误认为自己是病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