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和爸爸妈妈说呢。”邵女士瞪着眼睛,镜片下的眼神格外犀利。
叶绍瑶觉得自己要被洞穿,支支吾吾:“我好不容易才选上的,要是你们知道了,就不会让我去捡娃娃了。”
她猜得一点没错,搽了药酒后,邵女士直奔电话机,向负责人道明情况。
叶绍瑶直挺挺躺在床上,窗帘外面的世界狂风呼号,像有力的拳头时不时砸过来,让她无法听清妈妈说了些什么。
“你还是得去,”推开门,邵女士叹着气走进来,“他们说明后天的比赛都有人气选手,工作量只会比前两天更多。”
叶绍瑶半张脸埋进柔软的枕头,看不清脸上的窃喜:“没关系,我明天一定就好了!”
“但是叔叔们也表达了贴心,你明天坐在位置上休息就好。”邵女士拨开女儿脸上调皮的头发,替她把被子展开盖上。
“今年暖气不太热,小心别感冒了。”
“yes,sir!”
接下来的两天,叶绍瑶像打分的裁判一样坐山观赛,甚至比裁判还清闲。
只要她想起身活动活动,就会被向琴琴一把摁下去:“什么娃娃还得病人亲自捡?”
她该怎么开口,其实腰上一点怪异的感觉都没有了,应该恢复到一个健康的状态。
但小朋友们说:“运动员的腰很重要,你一定要多休息。”
“是呀,伤筋动骨一百天。”另一群小朋友附和。
都是小孩子,她怎么觉得大家一夜之间成长了十岁,还仿佛看到了教练的影子。
自由滑结束,选手的两轮总分能够直接决出该项目的冠亚季军,所以赛况比短节目更加激烈,观赛的冰迷也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