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前,体坛快报曾细数参赛选手,最值得着眼的无外乎三位。
刚满十六岁就已经常驻成年组的孟慧林,十三岁时举家从y国搬回华夏,入华夏籍,为国家队效力两年有余。国际赛最好成绩是首届华夏杯第十五名。
前亚洲一号女单阚玉的同门师妹陈鹏丽,在国长训数年,这是她近几年第一次回华夏参加国内赛。对于她的实力水平,媒体不甚清晰,并认为其此次参赛是为破除加入国籍的谣言。
另外一位自带话题的就是容翡。
相比于下午毫无悬念的双人滑,晚上蹲守冰场的媒体多了一倍不止,叶绍瑶依然坐在冰童休息区待命,时不时有工作人员走过维持场外媒体秩序。
“去年的全锦赛才叫精彩,冠军是个没听说过名字的姐姐,当时的亚军孟慧林直接对摄像机黑脸了。”
“可是输赢都很正常呀。”叶绍瑶不解。
向琴琴嫌她懂得太少:“当时孟慧林直接质疑了裁判的公正性,说他们给自己故意打低分。”
场上的孟慧林正在做提刀燕式,精致的盘发边夹着两片羽毛,裙子叠了好几层白纱,据说今天滑的是《天鹅湖》。
“好美。”
真像从仙境里走来的天鹅。
一曲悠扬过后,叶绍瑶不免为容翡担心,看来这场比赛确实高手如云。
孟慧林等分的间隙,容翡已经摘下刀套上场,教练拍打她的手臂放松肌肉,叶绍瑶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得分板亮起,孟慧林以三种三周跳的clean套拿下目前场上最高分,压力抛给接下来的运动员们。
“下一位登场选手,容翡。”
“放松!”教练大喝一声,振奋精神。
容翡果决地点头,一鼓作气向中心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