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奶奶不会踩缝纫机?”
“你俩能不能换个话题吵?”
家长扶着额头,已经对此感到厌烦。
今天炫耀妈妈,明天攀比姥姥,明明都是对外人憋不出半个屁的孩子,窝里斗嘴倒是一定要分出个高低。
“等会参赛运动员就要入场练习了,咱们得先找休息间把衣服换上,”邵女士招呼叶先生当挑夫,扛着拎着女儿各种行李,“琴琴妈妈带了化妆品,等会给你画张大花脸。”
叶绍瑶捂着脸躲避:“不要。”
她以前偷翻过家里的相册,里面夹着很多她小时候的照片。
幼儿园的儿童节表演会,她顶着夸张的舞台妆孤零零站在台上哭鼻子,事情发生的经过她不记得了,但那张照片让她过目不忘,因为被泪水晕开的红脸蛋很像猴子的屁股。
当面拒绝好意,邵女士觉得丢份:“你今天吃炮仗了?”
炮仗哑火,琴琴妈妈在中间平息局势:“我一定给瑶瑶化得漂漂亮亮的。”
对哦,向琴琴炫耀过的,她说妈妈是给歌手化过妆的专业化妆师。
叶绍瑶小脸一变,笑容立马堆起来:“谢谢阿姨。”
总之,今天的脸不会变成猴子屁股。
全锦比赛场地是由市体育馆的球场临时浇成,直到今天早上才陆续开放运动员进入场地进行赛前适应性练习,内场训练情况不公开。
一组组运动员上场训练,通往内场的门打开又关上,叶绍瑶很难过,运动员姐姐们的表演服都很好看,但她特意带来的裙子连露面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