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教练给她解读过这段音乐,钢琴和管弦乐合奏交织,这是当时俄国百姓对苦难生活的哀怨和倾诉。
但料想到她尚且无法体味其中的情感,穆百川只让她记住,表情一定要足够悲伤。
叶绍瑶牢记在心,全程顶着苦哈哈一张脸,在心里默念接下来的技术动作和滑行路线。直到最后的音乐在激昂中戛然而止,她才敢放松脸上的肌肉。
她对自己的表现很满意,唯二掌握的两周跳都落成了,旋转没有失速,自己编进的手上动作也没有忘记做,除了结束动作有些腿软,完全可以称得上是接近完美的发挥。
可惜教练因为有课无法陪同,季林越在集训也没有来。不过爸爸妈妈和姥姥都来捧场,也没有什么可难过的。
她向四周几乎空空荡荡的座位致谢,这是她在自己默默练习时最想实现的时刻。
“瑶瑶真棒!”
观众席大多坐着小选手们的家长,除了亲友团的鼓励,很少有惊艳的表演能激起观众的情绪。
她回头向东边望,栏杆后站着刚刚赶到的温姨和季叔叔,女人像青春期的孩子一样曲起手掌冲赛场呐喊。
叶绍瑶特别高兴,她的加油团又扩大了一倍。
这下季林越也一定能知道她今天有多威风了。
她还有个奇奇怪怪的想法——温姨的嗓门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