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似乎又响起扑簌簌的落雪声,母女俩一站一坐,在房间静默着。
“你说的大比赛是多久?”邵女士先开口。
“过年前几天,”叶绍瑶意识到又一次让妈妈为难,对自己的行为做出诚恳地道歉,“对不起,妈妈。”
邵女士没有回应,只是别过头:“你和你姥说去。”
老太太在城里一待小半年,起初还能和小区里的同龄人逛集市逛商场,久而久之就觉得没意思。
她总是抱怨,集市上的水果贩子宰熟客,商场里的灯光晃眼睛,街边摊的蔬菜也没自己种的新鲜好吃,还贵。
“也没有那么差吧。”
叶绍瑶嘟囔,虽然关于乡下的记忆很模糊,但她生活在城市里,没觉得有什么不好。
集市是爸爸最爱带她去的,街两旁全是三轮车支起的摊子,卖烤地瓜的叔叔经常给她多装上几颗栗子,扛一杆子冰糖葫芦的奶奶会给她多裹一层冰糖。
虽然她说什么姥姥都爱听,但大概是有对长辈天生的敬畏,她揣着忐忑的心去问姥姥。
“瑶瑶要参加比赛?”
“是选拔冰童的小比赛,但是选上就可以去看大比赛。”
她说得小脸通红,也不知是被暖气片熏的,还是心里旺火烧的。
姥姥答应得很爽利:“行,那姥姥和你一起去看比赛。”
但她不免多问一句:“你的好朋友呢?”
季林越和姥姥拢共也没见过几面,怎么她能念叨这么久呢。叶绍瑶摸不着头脑,但如实回答:“他跟着市队封闭训练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