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来啦,我好久都没在冰场见到你了。”
她现在跟着新的小班学滑冰,与他周六的课时完全错开,没想到能在一个普普通通学习日的晚上偶遇。
“我来找教练编舞。”
这一年他的技术提高不少,旋转和步法比之上一套自由滑更流畅,教练说,他可以重新编排一些更复杂的动作。
叶绍瑶也想有一套属于自己的节目,可她眼前只有一个启蒙级的考试,连音乐都不需要。
她问:“你有比赛?”
季林越点头:“我报名了市冬会。”
岸北市每两年都会举办冰雪运动会,如今已经到了第六届,其中花样滑冰项目分少儿组、青年组、成年组和大众组,拥有两级步法和自由滑证书就可以报名少儿组。
没有这两张通行证还真是寸步难行。
十月初,叶家迎来小姑娘的第二件喜事。
叶绍瑶以两场零失误完成了启蒙级步法和一级自由滑的测试,穆教练告诉她,拿到证书只是早晚问题。
“早是多早,晚是多晚呢?”她按捺不住自己想要捧着证书到处炫耀的心情。
穆百川也不清楚,只是安抚她别急。
等通过考级的名单公示,等名单上传到花样滑冰协会,等一张张证书手写印刷,踏踏实实把证书攥在手里时,已经快要十二月,隔壁季林越的市冬会都比完赛了。
某个飘着大雪的周末午后,俱乐部开了个简短的年终总结会,统一给这些孩子们表彰。
“恭喜叶绍瑶小朋友,通过启蒙级步法和一级自由滑的等级测试。”
她走上冰场搭的简易小木台,望眼欲穿的证书终于被她抱在怀里,台下的大小学员都在鼓掌祝贺,有一个模糊的念头在心里萌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