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穆百川面色凝重,开篇和他们讲了一通运动员基本守则,说国有国法,学有学规。
前不久,市花样滑冰队在各俱乐部选拔了四项共十余名运动员参与市体育局组织的集训,据说是为了总结十冬会,剑指十一冬。
但在暑期封闭集训期间,有两名青年组男单运动员违反基地规定,擅自在冰场抽烟,被市队以作风问题打包退回所属俱乐部。如此一来,原本就贫瘠的市队名单又空悬出两个名额。
破例举办一场测试赛需要花费额外的人力财力,花样滑冰作为一项冷门运动,体育局并不可能拨出多余的资金砸在一场无足重要的比赛上,最后高层开会讨论一致决定,让每个俱乐部推荐一名或一组选手,编成一支市预队,有备无患。
“季林越,”穆百川点名,“星未来的名额在我手里,我打算把你举荐上去。”
学员们的目光聚焦在第一排中心的小男孩,看他迷茫地指着自己:“我?为什么?”
因为当时金承奥的青眼有加?穆百川当然不会这么说,他早就准备好一份说辞:“你大概也清楚自己的能力并不拔尖,但我看重的是你的潜力。”
经过这段时间密集的训练,季林越已经找回所有两周跳,八岁五种两周全,在世纪初的华夏不算多见。
“要是你能在十一冬前把二二连跳和阿克塞尔两周稳定下来,在青年组还是有竞争力的。”
他的年纪还小,还有大把的时间花在攻破难度技术动作上,虽然十一冬还是个极为遥远的名词,但这几年已经足够让他成长。
“你想去吗?”穆百川问他。
季林越被他牵在手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您问问我爸爸妈妈吧。”
事出突然,领导又急需列出一份预备队的名单,下了课,穆百川在电话中诚邀温女士来俱乐部一趟。
温女士赶来时,季林越正扒在栏杆上发呆,叶绍瑶在冰上玩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