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一个普通的疑问,但语气却掩藏不住朋友相见的小雀跃。
“我回来啦,”新鲜的、热乎的、她妈妈前天晚上才通过的决定,她都没来得及在信里说给她听,“我妈妈同意我滑冰啦!”
她高兴地在容翡耳边叽叽喳喳,从好久不见说到欢迎回来。
把堆积在心里的开场白说完,她才发现对方的姿态不自然,训练服被裁剪成半袖,右手臂绑着纱布,可怜地挂在脖子上。
她问:“你的手怎么啦?”
容翡嘴边挂着微笑,并没有露出病态:“训练的时候摔的,小臂骨折,现在已经不痛了,不过还没有康复。”
骨折?叶绍瑶想到自己小时候闹腾,从床上摔下去也是骨折,爸爸在半夜用摩托车载她去医院,她抹眼泪哭了一路。
骨折怎么会不痛呢!
“小翡,你真的打算上冰?金教练不是建议你回岸北多修养几天吗?”
从服务台走来一个打扮时髦的女人,头发披在肩上,发尾烫了大卷,眼睛里的心疼在打转。
叶绍瑶猜测眼前人是她的母亲,乖巧地鞠了一躬:“阿姨好。”
“这就是你在岸北的小笔友?”女人苦中逗趣。
容翡点头:“妈妈,我只是想恢复训练,不会强上难度的,你知道马上就是新赛季,我得保持状态……”
刘女士按住想要奔向冰场的她:“你还想着参加下个月的俱乐部联赛?且不说你的手多久能恢复,就算你健健康康地站在场上,你和那个小伙子才搭档了多久,他下手没轻没重,你是想再被摔一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