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绍瑶没有异议。似乎只要能待在冰场周围,她就能够一直汲取它所散发的能量,一身力气使不完,连摔得人仰马翻也没觉着多疼。
只是有一点不好,除了当初学校组织的滑冰课,她从来没在课程专场以外的开放时间上过冰,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在冰上堵车的烦躁感。
商业冰场面向公众开放,这也是她不得不面对的难题。
假期来这里休闲的孩子格外多,其中也不乏灵活就业的成年人,她的小身板谨慎地在人群里穿梭,时刻提防身边不小心摔倒的陌生人。
她不时抬头望向挂在柱子上的钟表,才刚过一个小时,已经让她累够呛。如何在冰上闪避障碍成为她唯一复习的技能。
回到家,她拉开书桌边的椅子,迫切地想要拿起笔,给远在首都的容翡发上一通牢骚,可是碍于太多汉字并不会写,满纸的拼音让她打消了这个念头。
说起来,她和容翡也快有一年没见面了,她们认识的时候,容翡才刚到首都,她是她在那里结识的第一个朋友。这一年她们依靠纸笔通信,有时候一个月能交流上一次,有时容翡参加比赛连轴转,两个月都不能说上话。
现在是休赛期,但她却迟迟没有收到容翡的来信。
是不是她有更好的朋友了呢?
第二天,叶绍瑶从被窝中坐起,嗅到从厨房飘来的饭香,似乎还有滚油浇在蒸鱼上的哔啵声。真是丰盛的早餐,但她无心细品鱼肉的鲜美,魂显而易见地飘走了。
清脆的敲碗声响起,邵女士提醒她专心吃饭:“饭撒一桌,你嘴上长漏勺了吧。”
“妈妈,你说世界上有没有外星人呢?”
女儿天马行空的问题让她接下来的腹稿哽在喉中,洗耳恭听这孩子又有什么想象。
“外星人偷走了我写的信,故意打断我和容翡姐姐说话,”她皱眉,“外星人太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