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公交站台,一个女人探出身子看远方驶来的公车,两个小孩在一旁咬耳朵。
妈妈没有在明面上发脾气,叶绍瑶很雀跃,语调都在往天上飘:“季林越,其实你刚才撒谎很明显哦,耳朵现在还是红红的。”
但没办法,这样拙劣的谎言居然逃过了妈妈的慧眼。
意识到被她笑话,季林越扭头不出声。
“我妈妈都不生气诶,我好像不会挨打了,”叶绍瑶的小嘴不停叭叭,“你的下次课是什么时候呀,我还要来。”
“下辈子。”
……
静谧到只剩下蝉鸣的夜晚,邵女士摸进女儿的房间,床上的人缩在一方小被里,眼睛盯着天花板炯炯有神。
“妈妈,我睡不着。”
“为什么睡不着?”她坐在床边。
叶绍瑶想了想,这很难说清,短短的一天发生了太多值得失眠的事情。
“瑶瑶。”
“嗯?”
“你告诉妈妈,每次你说去季林越家,是不是都去了冰场?”
“嗯,是和他一起去的。”
“你特别喜欢滑冰吗?”
特别喜欢吗?摔屁股墩老疼了,让人特别喜欢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