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身要挺直,但不能僵硬,膝盖保持弯曲。”
“转身前一定要把刃压住,进入弧线前后,上半身与脚下保持一致。”
按照自己的理解,叶绍瑶有样学样,受教地摆正手的位置,小心翼翼地滑了一道弧线,费劲地转了半圈,还趔趄了一步。
完成动作后的她心里已经有了结果,索教练大概又要说些不知从哪里学的比喻句。
但对方只是咬唇,最后让她吃下定心丸:“基本动作是掌握了。你别有压力,学习是一个长期的过程,你只是还没有触摸到改变的契机。”
说没有压力是不存在的,同班的学员都是练的童子功,如今已经个个两周起飞。
她和他们的教学重点都不同。
俄国作为花滑大国,以拔尖的技术著称,多少花滑运动员都把它作为精神故乡。所以星光加冕的索卢诺娃接到俱乐部的邀请,是领导出于帮孩子们精进技术动作的顾虑。
对已经打下基础的学生来说,这半月的课程只是锦上添花,而于叶绍瑶而言,那是大刀阔斧地开疆拓土,从捡起基础步法到开辟难度步法,她的目标是追上大家的脚后跟。
她经常会因为与大家格格不入而感到挫败。小孩或许分不清这些复杂的心情,只是单纯的不快乐。
又一次等她走进冰场,穆百川终于逮住机会和她促膝长谈。
叶绍瑶正踮起脚尖,熟练地在服务台问工作人员借冰鞋。
她的书包总是和季林越的放在一起,一黑一红很瞩目,穆百川走过去,和正在整理鞋包的季林越简单聊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