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感后知后觉爬上膝盖,她支起身,手掌根儿还擦破了一点皮。
不过这些小伤根本不算什么,无论是她滑冰时还是停训后,膝盖上总是磕磕碰碰留下的淤青,手掌的皮肤也是破了好,好了破。
她站起来,缓了片刻,无所谓地开始保守的一周跳。
助跑,缓冲,起跳,过渡重心,落地……叶绍瑶虚惊一场,本来在起跳时以为重心没把握好,生生把轴给拧了回来,直到脚尖踏实地接触到地面。看来一周跳已经手拿把掐了。
身后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句外语,随后,被翻译成中文收纳进耳朵,“你的滞空还不错,旋转角度很富裕,可以出两周跳的。”
叶绍瑶调转方向,大脑先一步作出反应,是那个获得了世界冠军的临时外教。
她的名字很复杂,叶绍瑶已经忘得一干二净,只依稀记得叫索什么来着,她乖巧地招呼她:“索教练好。”
穆百川和翻译员不约而同笑出了声。
翻译员没有翻译这句称谓,索卢诺娃不知所以地跟着笑了笑:“刚才上课时,我一直都有用余光关注你,你为什么一直在场外练习?”
明明应该是两个女孩之间的对话,却变成翻译员和代表发言人穆百川之间的交谈,正好省去叶绍瑶不知如何面对陌生人的腼腆。
“小叶目前不是冰场的学生。”
索卢诺娃困惑:“刚才她在尝试两周跳,也不像是业余的选手。”
穆百川慷慨解囊:“是的,她以前在我们这里训练过,虽然现在基本功落下很多,但滑行很不错,不像是初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