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的手下是更高一阶的省队,选拔的要求也不能全寄托于选手的发展潜力,他们是国家队的生力军。
临分别,金承奥拍了拍穆百川的肩,似乎是把什么沉重的担子过给了他:“替我看着那小子,他以后一定会滑出来的。”
踏上大巴车,他再回头强调了一遍:“好好栽培。”
把领导送上车,穆百川准备打道回府,没想又被打开车窗的金承奥叫住:“百川,我忘了问一嘴,那小孩叫啥?”
“他啊,叫季林越。”
……
季林越没有带着好消息回家,只是牵着妈妈的手,如往常一般拎着鞋包,小心地把它放在鞋柜旁。
听见母子二人的动静,一直等候佳音的季先生开门见山:“结果怎么样?”
温女士只睨了他一眼,调转方向走进厨房,季林越同样看了看他的脸色,抿紧嘴唇不说话。
他复问:“什么意思?”
气氛并不轻松,空气中似乎有什么即将冲破阈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