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已经完成了教练的跳跃目标,还学会了换足旋转,”他不疾不徐,报了页码和题号,“再给我念一遍这个题吧,谢谢。”
有天赋的人就是了不起啊,叶绍瑶翻了他一眼,也不知道几天前被2lz急得团团转的人是谁。
不过看在他过几天就要参加奥数竞赛的份上,她还是选择成为他偷懒的帮凶。
无人怀疑,某人看似扒在围挡边补充盐分,实则是在听悉题目,然后在练习基础滑行时计算消化,最后报给她结果。
叶绍瑶拿着参考答案比对,过程一步没错。
“你的脑袋是什么做的?”她诚心发问。如果让她一心二用,恐怕连信手拈来的九九乘法表都能背错。
“明天结束集训,后天坐火车参加奥赛,不做题来不及的。”他拧紧水杯,再次向冰面滑去。
何止,奥赛完后又是校际联赛,一项项都赶在了过年前,他的寒假计划估计比自己的假期作业还多。
……
集训结束那天晚上,叶绍瑶被邵女士带去季家拜年,季叔叔赶年前出最后一趟差,季林越被指去收拾行李,客厅里里只有温姨一个人。
两个母亲在沙发促膝长谈,她坐在小板凳上看动画片。动画小人嘴里哇啦哇啦说了一堆,她确信那不是普通话,更不能是东北话,没有一句是她能听懂的,无趣地摁了摁遥控器,才发现这是dvd。
她越看越觉得困倦,索性竖着耳朵听妈妈们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