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外被数学题折磨得身心俱疲的叶绍瑶终于颤颤巍巍地写完了一页,翻过新的一页,又是从头开始的一道难关,令人头大。
关关难过关关难,她现在急需要听她讲废话的出气筒,但距离下课还有些时候,出气筒还在冰场上琢磨跳跃。
其他学员的家长也能隔着栏杆给孩子端茶递水,她是不是也可以借家属的名义找他聊聊天呢?
她好歹也曾是穆教练的亲学生,虽然没在他手下待多久,但自问师生情还是很深厚的。她笃定对方不会刁难自己。
于是,她行动了。
“季林越——”她丢下笔,笃笃跑到围挡旁,踮起脚低声叫他。
那距离很远,微小的气音根本不足以让他的耳朵抓取到信息,但很奇怪,他就是很巧合地回头了,注意到只露出一颗小脑袋的叶绍瑶,招手让他过去。
他加刀滑过去,停在她跟前:“什么事?”
叶绍瑶把他的水杯放上来:“你喝水吗?”
季林越偏头,感到奇怪:“我不渴。”
“没关系,这只是一个借口,”叶绍瑶依旧开朗,她找他唠嗑的目的才不是这个呢,趁教练没发现,她赶紧找个话题,“我记得你比赛跳过勾手两周的呀,但我看你刚才摔了好多次,是不是把两周跳都丢掉了?”
虽然他有意认清并克服跳跃的难题,但“跳跃”这个主题词在今天出现的频率实在太高,让他有些不耐烦。
他尽量舒展眉头:“其实我就不会两周跳,现在还在从头学。”
“但你也很棒啊,我可从没见过第一次跳两周就成功的天才呢,”她着重强调,“还是高级跳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