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林越担心父亲会对他的表现大评特评,原本想要拾级而上的脚步停住了。
虽然叶绍瑶平时没什么眼力见,但他现在肉眼可见的消沉敲打她该做些什么。
该说些什么呢?
“没关系,滑冰没选上,咱不是还有奥数吗?你脑子好使,考试肯定没问题!”
“其实你的表演服很好看,仔细看还有小钻石呢,blgblg的,像一条星河……一点都不像我爸的秋衣。”
“我都不知道你会2lz呢!好赖是在我眼皮底下练习的,什么时候学会的,我都不知道。”
说着说着,就开成了不诚实的季林越的批/斗大会,她扳着指头把他每一项技术动作列出来,试图找到遗漏的地方。
“你连那么难的勾手两周都会,肯定在我面前保留实力了。”
“才没有,”季林越倚在栏杆上,把换下的冰鞋收进鞋包里,“是你没有认真看过。”
她理直气壮:“那可是星期三,我有好多作业呢,总不能分分秒秒都围着你转吧!”
就算偶尔没有作业,怕叶绍瑶被约束在场外没事干,每当他上课进冰场时,都会预给她一张卷子,让她写题打发时间,不过她总是看着题就犯困,自然会错过他的某些高光时刻。
虽然也没有什么高光时刻,他那瞎蒙但落成的2lz,很可能在此后一段时间内成为未解之谜。
“我记得有人在长椅上睡着,然后滚到了地上,”季林越回忆,“就在前两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