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绍瑶点头,这套节目她已经看他练习过无数遍,后面还有一个勾手跳。不过她不想动嘴,她已经见识过季先生暴躁的语言攻击,怕惹了对方不痛快。
前方沉寂许久的观众席终于有了躁动:“那是?”
“两周跳吧?我就说嘛,来比赛的孩子怎么会没有两周的储备。”
勾手两周?叶绍瑶恨刚才走神了片刻,只看见人起刀落,全没注意那是一个完美的勾手两周跳。
有多完美呢?他轻松得就和平时训练跳的1lz一样。
教练说过,勾手跳的难度仅次于一周半的阿克塞尔,这小子什么时候背着她把五种两周跳都练全乎了?
最后一组联合旋转结束,他刚好收在了音乐的最后一个音符上,灯光短暂撤下,再亮起时,已经是下一名选手的主场。
“确实不错,能咬着牙滑下来,”在降低预期后,季先生看开了许多,但他还是不看好,“只是短节目都累成这样,我看自由滑都够呛。”
叶绍瑶回头向温姨求证:“姨,这选拔赛不是只比短节目吗?”
温女士也听够了丈夫唱衰,用手安抚小姑娘的脑袋:“小越能在俱乐部滑冰,比赛还有几百号人看着,累成这样是应该的。”
总之,明里暗里点他滑不出儿子这样的名堂,说话就像点了炮仗一样。
气氛有些微妙,叶绍瑶乖巧地退出温女士的怀抱,往旁边的座位挪了挪,想起妈妈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女子本弱,为母则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