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一定会飞很久很久,直到我们的愿望实现。”
孔明灯冉冉升空,这次一定能融进璀璨星河里。
各班的领队开始拿着喇叭召集学生归队,大巴车亮着车尾的警示灯,忽闪忽闪,催促着孩子们快快回家。
路过那只被遗弃在山坡上的孔明灯,季林越凑上去看了一眼那副惨状,不禁笑出声:“叶绍瑶,还好你没把愿望写在上面,你看看你写的字。”
他指出“考试”的“考”,让她仔细想想它该长什么样。
“‘孝’试顺利,老天爷看着你的愿望都会伤脑筋吧。”
“季林越你好烦!”
他怎么越来越和以前那个哭鼻子的家伙对不上号了,太欠登了。
她想出手打他,但碍于双手早被裹进袖口取暖,只能用脚踹他:“你不叫姐姐就算了,还笑我。”
她还没学过这个字,不会写很正常嘛。
教育基地严禁打闹,哪怕就差上车走人,领队老师依旧吹着口哨提醒规矩。
两个小孩子虽然私下互甩脸子,但都是脸皮薄的人,当即收敛了张扬的爪牙,摆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别过。
“咦,下雪了?”
“是2002年的第一场雪。”
已经在车里就坐的学生扒着车窗,看着这个冬天的初雪。
“季林越,好像下雪了!”
他们相距还不太远,刚好是她将嘴捂在围巾下,他能越过毛线帽也能听到她说话的距离。
他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