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林越摇头:“搭档很难找的,连容翡姐姐和张晨旭哥哥那样优秀的人找搭档都像大海捞针,我们这个小冰场哪里能找到。”
虽然俱乐部里学习滑冰的大有人在,但走专业并不多,学冰舞的更是屈指可数,更何况这里只是星未来的分部。
冯蒹葭告诉他,想要在俱乐部里找搭档,得去首都总部或者河阳分部,那里的合作冰场达到了赛用标准,相对来说专业选手要多一些。
或者退而求其次,去别的俱乐部找搭档,两个单位联合培养。但肥水不流外人田,前提是有人和他一样落单。
无论是什么选择,都得先问过他父母的看法。
叶绍瑶发问:“所以为什么你爸爸一定要让你学冰舞呢?”据她所知,华夏的花滑四大项中,男单几乎是最出色的。
“因为当时的教练打了包票,说我学冰舞一定比滑男单更出色。”
虽然她没有见过季林越的爸爸,但在以往的零碎交流里,他已经被塑造成话语权和控制欲都极强的形象,一个似乎会执着于一件微末小事而大动干戈的男人,搬家也是,转项也是。
真可怕,还好她爸是个没脾气的人,虽然唯邵女士是瞻,但在大多时候,对她还是极其尊重的。
“我爸说给我一段时间,如果十岁前拿不出成绩,就让我提前退役。”他愁眉不展,那股委屈劲又挂在脸上了,眉角微微耷拉,攥着书包带的指节有些泛红。
每个小孩都有自己的难处,叶绍瑶发出叹息。她认为退役应该是功成名就后的光荣结局,季林越的专业路才刚刚开始,不应该就此中断。
小脑瓜迅速转动,一时间抛出了许多念头,同情心泛滥的她甚至想到了当陪练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