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蹙眉怀疑,这就是独立的成长?
“妈妈!”叶绍瑶抛下行李去抱她。
还没来得及说开家常话,邵女士的新手机传来响亮的“hello,oto”,一通电话接入,叶绍瑶被迫噤声。
对方应该是个温柔的女士,简洁的陈说后表达了冗长的感谢,话筒偶尔漏出粗糙的呲声,叶绍瑶听不真切。
收线后,邵女士牵着两个孩子往公交车站走:“季林越,你妈妈没请到今天下午的假,拜托我把你送回家。”
季林越点点头,表示已经收悉。
回到家乡的感觉真好,叶绍瑶如是想着,这里的每一片瓦每一棵树都有专属于岸北的印记,都是无比亲切的。
车窗外晚霞刚刚晕染半边天空,耳边除了公交车的引擎声再无其他,红灯亮起,周围一片寂静。
季林越也不忍打破这安静氛围,低声咽语:“下一站就到我家了。”
“原来你就住学校旁边呀,怪不得你总是替一年级站岗呢!”想明白一些事的叶绍瑶显然很开朗。
实验小学在早晨严查戴红领巾这件事被誉为“铁的纪律”,校门就是抓学风的第一关,故而每个年级每周轮流站岗负责检查,季林越每次都雷打不动地出现一年级的值周名单上。
以前叶绍瑶还奇怪呢,以为他每次都是被拎出来罚站。
“你离我家也很近呢。”
话说到这里,邵女士接茬:“我们就住这片湖区后面,一站路的距离,林越要是以后有空,记得来你姨家做客,你叔叔特别会做炖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