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盒芭比娃娃实在太大,她蹲在那里尝试了很多种抱法,浑然不觉套圈的人又已经整装待发。
套圈又沿着一段长弧线飞出去,却始终没有等到落下的声音。
“啊!”头突然被箍住的叶绍瑶像受惊了的兔子,“腾”地站起身,开始指责,“季林越,你干嘛!”
圆圈受到重力往下坠,在摩擦调整中略过辫子和耳朵,像项链一样安详地挂在脖颈。
季林越挠头:“不好意思,我本来想套那盒积木的。”
算了,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他送了他一盒玩具,她就勉为其难不计较了。
“哼,没关系。”
一轮套圈下来,原本想着破财消灾的容翡也没想到会把地摊洗劫一空,对季林越这个大功臣不吝赞美。
“你是怎么做到的?”
季林越受邀发表感言:“很简单,我的奥数老师教我要在生活中巧用抛物线。”
抛……什么玩意儿?
容翡回头询问叶绍瑶,显然后者更是迷茫。
正巧学了抛物线却没学懂的张晨旭心里表示:你真的才一年级?看来我更适合一年级。
“其实我也没学明白。”季林越找补。他该怎么解释,老师只是在讲解几何时提了一嘴抛物线的定义。
东湖公园不大,但也足够让孩子们在这里挥霍一天,等到湖面的最后一抹暮光被收走,容女士催促他们动身:“我们得赶在你们宵禁前回去。”